Friday, April 22, 2005

與韓愈歌舞

啦、啦、啦……我們忘年相守,穿透的流砂河啊,你與我的節奏相同,音色也相和。唐路有荊、有棘、有風雨、有甜膩蜂蜜,緩緩上淋,淹死螞蟻無數,有清淡如水,洗去一身假衣,終致稀少可活命啊,我們緩緩的唱啊,緩緩的唱,假使我們瞎了我們的眼睛可以,不去想這些荒誕的黑暗,荒誕的謎題、荒誕的習性,一定可以找到比較快樂的自己。


嗚、嗚、嗚……我們忘年相擁,穿梭的大戈壁啊,我與你的思緒相和,皺眉也相同,今路上有財、有郎、有腳印、汗淚匆忙,輕輕喚醒姑娘的記憶那麼輕輕,假使我們聾了我們的耳朵可以,不去聽這些詭異的聲音,詭異的情誼,詭異的腳印,一定可以保留比較平靜的自己。


嘟、嘟、嘟……我們忘年相誦,穿越的海浪聲啊,我們倆的起伏相同,潮音也相和,不需要美麗的綴飾,清亮的聲波,我深深記得你,唯有李觀讓我妒忌,讓我心情跌落到谷底。啊,幾千年的路子太遙遠啊,怎麼走過去牽你的老手?是否,已是老人斑斑褐色,或者,已是白骨閃著亮澤,或是成灰飄泊?


嚕、嚕、嚕……我們忘年相授,穿過的時間河啊,我們走的路線一種,習慣也相同,彷彿我是你啊,你是我,我們同一體那麼溝通。字字句句寫到我心窩,只有你可以安慰我的錯落,這錯落!啊!唐風,你為誰吹就啊,當年我們是怎麼了,怎麼了?就直直的去啊,一路直直的去啊,不曾彎個小段落啊,讓遠航的小舟,走得不要太暈頭,嚕、嚕、嚕……


啦……啦……啦……啦……我們如此雷同,怎能不快樂又,你如同我這般寂寞,我如同你這般寂寞,不是你韓愈,我怎知道我是我啊?啊?啊?怎知道我當是我?